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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成长的声音
一个伴我“长大”的声音
在我那个认不清方向的道口
我看到了一盏灯
没有方向的指示和标记进退的红绿
但是我知道了我要去向哪里
在那个我从未到达的地方
我捡到了一张图
白描的景象速写的风格让它清晰
我明白不是所有的线条都是有形
你如果尚且能在心中驻留
能在无端的纷争中展现
那是对无奈最好的解释和愈合
你如果尚且能在心中驻留
能在所有人生活的灰暗中挺拔
那将是低沉的鸣 是响亮的号
我是一个对音乐极为敏感又极为木讷的人。我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通过路灯的视角,带着昏黄的色调去审视这弥漫在大街小巷的音乐。我想,这些优雅的、苦楚的、鲜明的歌、都如同空气一样有它存在的必要,这样的想法使我觉得这些音乐也都该独属于我,因为我需要空气而在我思维空间的空气专属于我。可是我却又认为如果我喜欢那种由音调和文字组成的东西,那么对于那个唱歌的人我可以做到漠不关心。
我一直这样享受着我纯真和孩子般自私的想法。只到4年前的一个凌晨,在我习惯伴着音乐的睡梦里,我听到了一个女子悠悠地哼着,然后是一种无奈且悦耳的沙哑从音乐中迸发出来,我只听到:“一夜长大……一夜长大……”,在那个对世界充满着幻想和迷茫的日子里,我总在等待一个声音告诉我关于“长大”的只言片语,而那晚我等到了。一个我曾经漠不关心的群体中的某个人在用音乐告诉我,我第一次想象那个和音乐如此密切的人的脸,难道她对于这个变化世界的观念比我更加纯粹,我不知道,但是她的歌,我听见了。她告诉我她的心酸和她长大的理由,而我,在她略显稚嫩的音乐驾驭能力中听到了一种声音:长大,对于“长大”的感悟,那年我17岁,我知道我开始喜欢上了一种结合的音乐,并且我知道,用一厢情愿的单纯是无法体会“长大”的,那个“所有的音乐我独享”的信条也被打碎,因为在那个晚上,我注意到了她,却没有读懂她的苦涩。
给我“长大”感慨的人,一个女孩,她叫梁静茹。长我5岁的歌手,她是华语乐坛的新宠,有人说:“她不是那种音色和条件都特别优秀的歌手,也不是最优秀的歌词,但是从她的声音中听见了一种属於爱情本质,最初的感动。”我木然的觉得说得有些道理,因为除了感受我实在不清楚如何去评判,但是有一种感觉是强烈的:她的声音在平凡中直指人心。她在草地间露出的善感目光与我在昏暗灯光下的眼神如此接近,她在《一夜长大》中的每一句都在告诉我关于我们之间共性的一种成长,只不过她的台词是“爱情”,而我的是“单纯”。
我在我对于音乐主观单纯中寻找一个特殊的符号想来定义她,但是总是觉得很艰难。唯一很清晰的是,她在“长大”的同时,我也慢慢成长。
渐渐她的她的歌曲给我一种符号般的感觉,专辑《勇气》中她在阳光的焦点旁淡淡微笑;《闪亮的星》中我见到了一种和鹅黄背景相匹配的成熟和张扬;《Sunrise》中是她清凉晴朗的内敛。虽然有人为这些音乐下了不同的定义,说源于本质也好,说超越自我也好,我都只是觉得那是她给予别人的感觉,她在岁月的推移中在我心里留下的鲜明的变相却一成不变的依旧指向我心,我甚至对于她有了一种“陷入”的感觉,我没有被她关于“爱情”的命题感动,但是和我无关的“爱情”为何会夺取我站在外围看它的权利。如果一定要找个理由,让执拗的我可以向自己解释的话,那还是:“长大”。那个关于“长大”的概念在接触她歌曲的瞬间留下了太深的印记,以至于每一次,我都能在她的声音中找到痕迹。因为在我心里,梁静茹是一个记录成长的音乐盒,记录一切有关成长经历的记事本。在我留意她的那一天,她读懂了我。
她伴随着我,她的声音伴随我,我的每一次聆听都试图找到新的东西,但是我却偏执的认为,她的关于爱情的哀苦、关于幸福的甜蜜、关于生活的欣喜、关于梦想的执着,都是我感觉不甚强烈的,我唯一能真正读懂的就是“长大”,在那个夜晚,她在我这里种下了一颗树,用她的歌告诉我要我看着它长大,在时间的推移中,枝繁叶茂的也许是树,也许是她,但肯定的却是我。在她用歌声告诉我的每一个场景中,我都能看见我想看到的东西,即便偏离了主题,偏离了旋律,我也能够看到。那是一个我在阅读外界时,找到的一个陪伴我一起“长大”的声音。
文:张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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